- Aug 01 Sun 2010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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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咖啡店之二
- Jul 22 Thu 2010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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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咖啡店之一

那家在C/ Flassaders的cafe叫甚麼來著?Buscala?恐怕要把名卡都翻出來才想得起,但這無礙我的回憶。在一片綠蔭搖曳的Passeig del Born近Marcat del Born的一條小巷走進去,就是,就是從Cafe El Born走出來,右手邊斜對角的那條小巷。經過幾家小巧的時裝店,其中一家的店主人是南美人,卻從意大利進口皮製品在西班牙賣,不是有點可笑麼。不管了,在某處左手邊有一條更小的小巷,通往一家長得和地窖沒兩樣的時裝店兼咖啡室,對門又是另外一家,也忘了叫甚麼名字了。總之,專心的往前走。如果沒有絲毫的分心的話,走個一兩分鍾就能看到左邊一家映著溫暖燈光的小咖啡店。
那幾扇門高得驚人,裡面是一個可愛的小地方。室內像是從前的貨倉改建而成,粗糙的地板,極高的天花,漆得隨意的白牆都在暗示這不是個精緻的所在。果不其然,點了一杯最是尋常普通的cafe con leche,交到我手裡的卻是一只白塑膠杯。價錢是一歐六毛五,比一般的咖啡店還貴,卻連一只像樣的咖啡杯都拿不出來。
- May 04 Tue 2010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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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天堂的渡輪
說起來真恥辱,我們對於博德這個城市的記憶,竟然直停留在漢堡王和他們的圖書館。
當我們繳付了一人158克朗的渡輪費後,我們才能安下心來,跟這個城市好好告別。如果趕不上這一班船的話,下一班船可是要等到晚上一點半。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要去哪裡找地方讓我們待到凌晨一點半啊?況且我可不想五點半大清早的到羅浮敦吹冷風(相信我,這麼早的話,挪威可是沒有一間店會開二十四小時迎接你的大駕光臨的,呃,夏天有可能除外)。
當我們繳付了一人158克朗的渡輪費後,我們才能安下心來,跟這個城市好好告別。如果趕不上這一班船的話,下一班船可是要等到晚上一點半。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要去哪裡找地方讓我們待到凌晨一點半啊?況且我可不想五點半大清早的到羅浮敦吹冷風(相信我,這麼早的話,挪威可是沒有一間店會開二十四小時迎接你的大駕光臨的,呃,夏天有可能除外)。
- May 04 Tue 2010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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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德的下午
挪威國鐵的火車并不是不舒服,但是大概是興奮過頭的關系吧,我一整夜都沒有睡好,經常會被驚醒。但我知道旅行最需要充足的睡眠,因此無論如何都乘睡意未消之時,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多休息。等到早上七點陽光照進列車後,我才褪去所有睡意。
等到女巫醒來時,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算帳。話說那一晚,當牧羊少年睡意沉沉之時,忽然有雙手狠狠地把牧羊少年的眼罩搶走。原本沉睡的少年驚醒以後,一臉緊張地在黑暗中擺出詠春拳的起手式,以為發生了什么事。一旁的女巫調整著睡眠姿勢,並用著模糊不清,顯然半睡半醒的語調敷衍地說到:『我的眼罩不見了。』然後就倒頭大睡,留下一臉錯愕的牧羊少年。牧羊少年知道將沉睡中的女巫吵醒簡直就是激怒睡火山,迫于無奈,只好翻箱倒柜將背囊里的私人眼罩拿出來。
等到女巫醒來時,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算帳。話說那一晚,當牧羊少年睡意沉沉之時,忽然有雙手狠狠地把牧羊少年的眼罩搶走。原本沉睡的少年驚醒以後,一臉緊張地在黑暗中擺出詠春拳的起手式,以為發生了什么事。一旁的女巫調整著睡眠姿勢,並用著模糊不清,顯然半睡半醒的語調敷衍地說到:『我的眼罩不見了。』然後就倒頭大睡,留下一臉錯愕的牧羊少年。牧羊少年知道將沉睡中的女巫吵醒簡直就是激怒睡火山,迫于無奈,只好翻箱倒柜將背囊里的私人眼罩拿出來。
- May 04 Tue 2010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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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的笛聲
在奧斯陸的陽光底下,我們出發了。坐上了火車,我們欣賞著在驕陽下散發無窮魅力的雪景。
出發之前,我們愕然發現我們預訂的車票竟然不是從中央火車站出發,而是從機場出發。烏龍事件之所以發生,是因為這張火車票是我們在抵達歐洲之前購買的,當時候根本都不知道Lufthavn指的是機場。在Minipris超值價格的誘惑下,一看到Oslo就按下了確定鍵。
出發之前,我們愕然發現我們預訂的車票竟然不是從中央火車站出發,而是從機場出發。烏龍事件之所以發生,是因為這張火車票是我們在抵達歐洲之前購買的,當時候根本都不知道Lufthavn指的是機場。在Minipris超值價格的誘惑下,一看到Oslo就按下了確定鍵。
- Apr 06 Tue 2010 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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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別了

自從受不了宿舍的變態高價搬到Arago街的shared flat又在第一晚就把水潑到電腦上失去這個好朋友之後,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寫過BLOG了。好懷念用中文輸入法打字的感覺。
在學期只剩下兩個禮拜不到的時候電腦壞掉,實在是個很尷尬的時間點。快要考試報告又還沒寫完,正是最需要電腦的時候。但是只剩下兩個禮拜又不想花大錢在西班牙買筆電。家人建議把家裡另一部筆電寄過來給我用,我很堅定的說了不。反正也只剩下那麼一點時間,寄過來我還要找地方放,更麻煩。
然後開始了每天回學校用電腦的生活。學期末是電腦最搶手的時候,如果回去得不夠早,那就抱歉了,等到六七點大家都回家的時候才輪得到你用。
女巫問我,這樣家裡學校天天兩頭跑,不累嗎?累啊,可是待在家裡沒有電腦又可以幹嘛?經常出門又得花錢,學校喝杯咖啡八毛半,就是最便宜的選擇。
- Feb 12 Fri 2010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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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人在巴塞隆納
來到巴塞隆納已經一個半月,說實話是很開心的,每天在夢想中的古城小巷裡漫步,從一開始的偶爾迷路到現在置身小路上就像回到家一樣。可是還是有不愉快的時候。
譬如走在路上被一群小鬼指著大喊「CHINA!」的時候。或是晚上回家遇到七八個中學生,被他們用加泰隆尼亞語罵些不知道甚麼的時候。
星期五。伊絲和我討論完報告要如何寫之後到餐廳喝了杯牛奶咖啡,坐下來免不得又是半小時一小時的聊天。不會聽或說西班牙語真的很麻煩啊,連人家在罵你甚麼都聽不懂,我說。伊絲笑一笑,說她其實是伊比薩人*,不是道地的巴塞隆納人,雖然兩地皆屬加泰隆尼亞省,但母語是加泰隆尼亞語的她在巴市也曾受到冷待。我好奇問下去,她就再細細地講給我聽。
西班牙人對於自己出身的地方非常執著地保護、崇拜以至狂戀,地方一詞定義很狹窄,不是一省一城,而是一村一鄉地劃分的。珍。莫里斯**的形容很妙,她說西班牙像一個貝殼,但這個貝殼不會把沙粒變成珍珠,而是會避之唯恐不及地把異物吐出去的。縱然巴市有17%的外國人口,也改變不了西班牙人骨子裡的排外性格。
譬如走在路上被一群小鬼指著大喊「CHINA!」的時候。或是晚上回家遇到七八個中學生,被他們用加泰隆尼亞語罵些不知道甚麼的時候。
星期五。伊絲和我討論完報告要如何寫之後到餐廳喝了杯牛奶咖啡,坐下來免不得又是半小時一小時的聊天。不會聽或說西班牙語真的很麻煩啊,連人家在罵你甚麼都聽不懂,我說。伊絲笑一笑,說她其實是伊比薩人*,不是道地的巴塞隆納人,雖然兩地皆屬加泰隆尼亞省,但母語是加泰隆尼亞語的她在巴市也曾受到冷待。我好奇問下去,她就再細細地講給我聽。
西班牙人對於自己出身的地方非常執著地保護、崇拜以至狂戀,地方一詞定義很狹窄,不是一省一城,而是一村一鄉地劃分的。珍。莫里斯**的形容很妙,她說西班牙像一個貝殼,但這個貝殼不會把沙粒變成珍珠,而是會避之唯恐不及地把異物吐出去的。縱然巴市有17%的外國人口,也改變不了西班牙人骨子裡的排外性格。
- Feb 01 Mon 2010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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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要寫的迎新日
十二月底來到巴塞隆納,正是一般人固有印象中陽光西班牙最不陽光的時候。迎新日是一月七號,原本巴塞隆納回暖到十五度迎接我這個留學生,過了三王節*卻又再次冷起來。
把耳機塞在耳朵裡,錢包手機鑰匙一概塞到大衣口袋裡,還沒買到傘的我就這樣踏進巴塞隆納的冷雨中。坐車到Glores一點都不難,難的是要選哪個出口。我在月台上來回走了兩遍才下定決心選了右邊的出口,幸好下一班車已經到站,在人群中間游離的我順著人潮走到地面,走到目的地的Communication Campus。一月七號剛開學,校園裡零星散佈著一堆堆學生,他們帶著好奇的眼光看向我,我才驚訝發覺在這個校園我還沒看到任何的東方面孔。
到了迎新講座演講廳的門口,觸目所及都是輪廓深邃的西方人,有些已經成一小圈子在輕聲說著話。這時我身邊來了一個穿黑色外套的女生,我們面對面看了幾秒,笑了一下,就開始講話了。
嘉雅是意大利人**,來自拿波里,專攻法律。我們說了幾句門就開了,排隊拿到自己的學生證和學生電腦帳戶密碼,我們又坐在一起。迎新講座的講者會講英文,當我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他問,有沒有人不懂西班牙文的啊?寥寥數人舉起手,他竟然接著說,很好,那我們就講西班牙文吧!我當場傻眼,投影片***的第一張寫著斗大的internationalization,終於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
把耳機塞在耳朵裡,錢包手機鑰匙一概塞到大衣口袋裡,還沒買到傘的我就這樣踏進巴塞隆納的冷雨中。坐車到Glores一點都不難,難的是要選哪個出口。我在月台上來回走了兩遍才下定決心選了右邊的出口,幸好下一班車已經到站,在人群中間游離的我順著人潮走到地面,走到目的地的Communication Campus。一月七號剛開學,校園裡零星散佈著一堆堆學生,他們帶著好奇的眼光看向我,我才驚訝發覺在這個校園我還沒看到任何的東方面孔。
到了迎新講座演講廳的門口,觸目所及都是輪廓深邃的西方人,有些已經成一小圈子在輕聲說著話。這時我身邊來了一個穿黑色外套的女生,我們面對面看了幾秒,笑了一下,就開始講話了。
嘉雅是意大利人**,來自拿波里,專攻法律。我們說了幾句門就開了,排隊拿到自己的學生證和學生電腦帳戶密碼,我們又坐在一起。迎新講座的講者會講英文,當我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他問,有沒有人不懂西班牙文的啊?寥寥數人舉起手,他竟然接著說,很好,那我們就講西班牙文吧!我當場傻眼,投影片***的第一張寫著斗大的internationalization,終於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
- Jan 29 Fri 2010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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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初體驗
坐在MJ Coffee,我回憶著昨天哥本哈根下了一天的大雪。白雪撒滿了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路邊的房子像是佈滿糖衣的餅干,雪片順著微風在行人的身邊飛舞,而微顫的人們也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腳印,指引著回家的路。如此詩情畫意的美景。
但是,如此的美景,只限於你不出門的時候。今天下午,我翹掉了CBS的迎新活動,一個人步行到Lonely Planet推薦的咖啡館。即使只是十分鐘的路途,也破壞了這一場雪在我心里所產生的所有浪漫。雪後,哥本哈根的街道上會有工人駕著鏟雪車將馬路和行人道上的雪鏟到兩旁。但是,天晴之後,陽光擁抱大地,白雪便被太陽的熱情融化,化成積水。就算是尚未融化的雪,也會和塵土混合,形成咖啡色的冰沙,像是爛泥一樣惡心。
但是,如此的美景,只限於你不出門的時候。今天下午,我翹掉了CBS的迎新活動,一個人步行到Lonely Planet推薦的咖啡館。即使只是十分鐘的路途,也破壞了這一場雪在我心里所產生的所有浪漫。雪後,哥本哈根的街道上會有工人駕著鏟雪車將馬路和行人道上的雪鏟到兩旁。但是,天晴之後,陽光擁抱大地,白雪便被太陽的熱情融化,化成積水。就算是尚未融化的雪,也會和塵土混合,形成咖啡色的冰沙,像是爛泥一樣惡心。
- Jan 29 Fri 2010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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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灰色的維京之國
不同于巴塞隆納那如舊木頭般的暖色調,奧斯陸呼出的是好像鐵灰色的石磚一樣的冷冷鼻息。果然不是一座和陽光親近的城市啊,我心里暗想。
我向來對時間的感覺都不是十分靈敏,這次更是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凌晨12點,我拖著沉重的行李徘徊在奧斯陸的中央火車站。門外是擋不住的颼颼冷風,據說到達那夜的溫度是零下23度,我在心里忍不住小小地抱怨:奧斯陸啊奧斯陸,就算你要歡迎我,也用不著拿你入冬以來最冷的天氣來招待我吧。第一夜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經歷,房間的暖氣像是掉了牙的老人,發出呼呼的呻吟,嘮嘮叨叨地卻始終沒有辦法讓溫度計爬到10度以上。學校安排的宿舍并沒有提供床鋪被子,我蜷縮在床墊上,心里不是覺得不凄涼的。受不了這個寒冷,我帶著電腦,在溫暖的廚房里坐了一夜,靠著普吉島的熱情回憶來安慰一下我受挫的心。
- Jan 24 Sun 2010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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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到北歐

牧羊少年終於來到歐洲了。
從18號開始,牧羊少年就從馬來西亞出發,搭車去到新加坡,然後從新加坡直飛香港。在香港待了兩天,乘坐午夜時分的荷蘭皇家航空的班機,前往阿姆斯特丹轉機至哥本哈根。出發前往夢想之地一共耗時三天,到了哥本哈根機場的時候,疲憊燃盡我探索丹麥的興奮之情。在我下機的那一刻,痠痛和睡意完全侵佔了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下肢因為長時間坐在狹小的座位上而開始軟弱無力、疼痛麻痺,肩膀和頸項也疼痛得讓我不知所措。
- Jan 21 Thu 2010 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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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說,交換就是學術交流
上周「不小心」逃了兩堂課,馬上開始焦慮起來,如果只有我甚麼都不會怎麼辦?這裡可不是香港,沒有方便的好鄰居,也沒有同修一門課的好兄弟好姊妹,有的只是棕髮黑瞳的西班牙人,或金髮碧眼的交換生。還好行政策略課的第一堂課我剛好坐在幾個西班牙女生旁邊,發揮我的親和力交到了朋友(當然伊斯她人很好也是重要因素)所以在一個個小圈子之中找到了落腳點。好啦,至少以後這門課有甚麼問題也可以找人求救了。
行政策略課的教授是阿根廷人,長得還不錯,看上去才三十多不到四十歲吧?可是友好的第一印象並不代表這門課很容易混過去,從第二個禮拜的案例我已經發現這門課的奇妙之處:還記得商學院第一年大家都要修的經濟會計之類的入門課程嗎?那些經濟原理,會計數表,通通在這門課重現。當我還在暗暗鬆一口氣想著「其實這些數表我都還看得懂嘛」的時候,已經想到「糟糕,為什麼每次分析案例的切入點都不一樣」。對,第一個案例我們從環境開始分析,就像在上行銷課一樣,公司有甚麼特質,競爭對手有甚麼特質;第二個案例一開始已經在講公司的收支數表,投資回報率多少多少,轉換之快幾乎讓我這個數字白癡舉手投降。
不過有親切的西班牙組員在,這門課應該問題不大吧。難得的好運氣讓我認識了英文超好的西班牙女生(一般的西班牙人英文很爛),歡呼!
呃,歡呼得太早了,我在這裡修的課可不止一門啊。
行政策略課的教授是阿根廷人,長得還不錯,看上去才三十多不到四十歲吧?可是友好的第一印象並不代表這門課很容易混過去,從第二個禮拜的案例我已經發現這門課的奇妙之處:還記得商學院第一年大家都要修的經濟會計之類的入門課程嗎?那些經濟原理,會計數表,通通在這門課重現。當我還在暗暗鬆一口氣想著「其實這些數表我都還看得懂嘛」的時候,已經想到「糟糕,為什麼每次分析案例的切入點都不一樣」。對,第一個案例我們從環境開始分析,就像在上行銷課一樣,公司有甚麼特質,競爭對手有甚麼特質;第二個案例一開始已經在講公司的收支數表,投資回報率多少多少,轉換之快幾乎讓我這個數字白癡舉手投降。
不過有親切的西班牙組員在,這門課應該問題不大吧。難得的好運氣讓我認識了英文超好的西班牙女生(一般的西班牙人英文很爛),歡呼!
呃,歡呼得太早了,我在這裡修的課可不止一門啊。
